台灣白海豚
只生活在台灣西部沿海的特有亞種,粉白身影被稱為「媽祖魚」。學者估計現存不到 50 隻,且族群每年約下滑 3–4%,是台灣最急迫的海洋保育對象。
台灣位在黑潮與大陸棚交會處,海域生產力豐沛。長期調查已在台灣周邊記錄到約 30 種鯨豚,接近全球種類的三分之一——從沿岸的白海豚到深海的抹香鯨,這裡是名副其實的鯨豚多樣性熱點。光是 2025 一年,就有 21 種鯨豚被記錄到擱淺。
圖片來源: Talia Cohen / Unsplash
只生活在台灣西部沿海的特有亞種,粉白身影被稱為「媽祖魚」。學者估計現存不到 50 隻,且族群每年約下滑 3–4%,是台灣最急迫的海洋保育對象。
又稱印太江豚或印太洋露脊鼠海豚,沒有背鰭、體型嬌小,生活在近岸淺海。過去常被籠統稱作「露脊鼠海豚」,此處依物種分開標示。
又稱東亞江豚或窄脊江豚,外型同樣沒有背鰭,與寬脊露脊鼠海豚是不同物種。中文俗名相近,閱讀觀察或擱淺紀錄時需搭配學名確認。
英文名為 Common Bottlenose Dolphin,是最為人熟悉的海豚之一。牠與外型相近的印太瓶鼻海豚是不同物種,紀錄時需搭配學名確認。
英文名為 Indo-Pacific Bottlenose Dolphin。牠與真瓶鼻海豚外型相近,但屬於不同物種;觀察或擱淺紀錄應保留各自學名。
民間與賞鯨界更常稱牠「花紋海豚」或「里氏海豚」。台灣討海人依外型叫牠「大頭仔(tuā-thâu-á)」:牠沒有一般海豚明顯的尖嘴,頭部鈍圓;年長個體因傷疤累積而呈灰白色,像光頭和尚,又稱「和尚鯃(huê-ê-siūnn-thâu)」。
屬於小抹香鯨科,與名稱相近的侏儒抹香鯨是不同物種。2025 年台灣鯨豚擱淺統計記錄 4 隻,辨識紀錄時需搭配學名確認。
適應深潛生活的喙鯨,主要活動於較深水域。2025 年台灣鯨豚擱淺統計記錄 3 隻;外觀辨識不易,擱淺紀錄需由專業人員確認。
混獲、撞擊、噪音、廢棄物——多數威脅來自人類活動。認識它們,是減少傷害的第一步。
誤入漁網、定置網或被漁具纏繞,是近岸海豚最直接的威脅,往往導致溺斃或嚴重外傷。
繁忙的航道與高速船隻造成撞擊傷,傷口反覆感染,也干擾牠們的正常活動與繁殖。
打樁、聲納與船舶噪音會干擾仰賴聲音導航與溝通的鯨豚。研究顯示白海豚對噪音的反應範圍可達 60–70 公里。
誤食塑膠與廢棄漁具造成消化道阻塞或穿孔。同一套救援網下的海龜,體內就常發現魚鉤與人造物。
填海、開發與離岸工程壓縮近岸鯨豚的生存空間,白海豚的關鍵棲地尤其脆弱。
陸地的污水、化學物質順流入海,削弱鯨豚免疫力,讓牠們更容易生病。
海洋與陸地從來不是兩個世界。研究發現,擱淺鯨豚體內有高比例的細菌與陸地下水道污水相符;甚至貓砂中的弓形蟲,都可能隨雨水入海、感染鯨豚。減少污染、妥善處理廢棄物,就是在守護遠方的海洋生命。
救援不是單一單位能完成的事。海洋委員會海保署扮演整合核心,串聯海巡署、地方政府、學術鯨豚中心、獸醫與民間團體,組成「海保救援網(MARN)」。當通報進來,這些角色會接力到同一個現場。
2026 年 2 月,11 隻小虎鯨在屏東車城海口漁港集體擱淺。當地救難協會、野放漁船與救援團隊集結超過 60 人力,以吊車與怪手逐一將牠們安全搬上漁船。醫療團隊現場抽血評估、確認狀態穩定後出海——最終成功野放 7 隻,是近年集體擱淺救援中野放數量最高的一次。
現場往往沒有「最完美」的策略,只能依憑專業人員的即時評估,做出當下相對最好的選擇。有時,這意味著艱難的取捨——為了讓有限的救援量能發揮最大效益,團隊可能必須放下狀況已難以挽回的個體,把最多的資源與時間,投注在真正還有機會存活的生命上。這不是冷酷,而是在有限資源下對生命最負責任的判斷。理解並信任第一線人員的專業,也是我們守護鯨豚的一部分。
許多海豚是高度群聚的社會性動物,夥伴之間的連結非常緊密。當一隻個體因傷病擱淺,其他同伴往往會循聲前來尋找、不願離去,結果整群一起受困——這正是集體擱淺的重要成因之一。也因此,救援時常需要同時穩定整群、評估後一起野放,就像這次 11 隻小虎鯨的行動一樣。
個體辨識名錄、海上調查、科學採樣與病理分析——這些數字是第一線團隊日復一日的累積,也是保育決策的基礎。